只不過和所有的那些為富不仁的富起來的人一樣,開始了‘樂善好施’‘富長良心’。
——這個‘窮生奸計,富長良心’本來就是一個偽命題,就像二戰的時候,那些法西斯德國軍人一個個戴著白手套,還有的帶著金絲眼鏡,喜歡音樂文學和繪畫,看著優雅的跟一個紳士一樣,那些被送往集中營的無辜平民被關在密封的車廂里十幾個小時才允許出來一次,不得不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鐵路邊上廁所。
那么誰善誰惡。所以直到現在,他對兄弟潘高的所作所為,也終于算是看淡了,也理解了。
既然都不是什么珍稀好鳥兒,那么都別裝什么孔雀鳳凰,而且大哥也別說二哥,大家半斤八兩,不相伯仲。
“沒想到會是這結果,后悔了么?”這句話趙長安必須得主動的說出來,挑明。
就是玩歸玩鬧歸鬧,可不能影響彼此正常的生活和工作。
“在開門的時候我就不后悔了。放心吧,是我想睡你,一直都想,我不會對你負責的!不過以后我要是想要你,你就得乖乖的聽話,不然,哼哼,那就別怪我壞了你的名聲。嘻嘻,以后我會嫁人的,嫁一個眼睛里面只有我的好男孩,再說誰規定女人結婚就必須是第一次,那談過戀愛的女孩子就不能再和別的男的談戀愛結婚了么?那些離婚了的女的,也不能再談戀愛結婚了么!”陳麗的話,讓趙長安心服口服,覺得她說得好有道理。
既然是女權社會,那么女人們不防都霸道一點,欺負一下像他這么英俊帥氣優秀有錢有才華的優秀青年。
要是天下的女人們都是這么的明事理,通情達理,那么這個世界將會少了很多不必要的紛爭。
第二天清晨,一般都是神清氣爽的趙長安再一次的神清氣爽的到交大接了單彩,驅車去臨安。
“真沒有想到,你會和肖蘭成為好朋友?”趙長安這句話并不是虛話,而是真的感到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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