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邢哲亮以黃娟和很多女人,光滑的脊背流淌的汗水作為防腐劑。
其實這件事情在那些老修理工心里面,都是心照不宣的秘密,只不過他們都以為這是邢哲亮和凌秋的戰場。
有些齷齪的家伙,還故意的用鼻子蹭著聞,用舌頭舔,調戲的望著凌秋說道‘這魚好腥’。
然后就是一片肆無忌憚的大笑。
每到此時,凌秋則是不屑的笑罵到,老娘現在就去廁所放水,老娘這幾天一直在吃臭豆腐和辣椒,火氣大得很,給你接一碗,讓你喝個夠!
而在噩夢里面,那些劍齒龍骨板一樣的凸起,在黑暗里也同樣閃爍著明滑的光澤。
這也是她一直驚恐排斥邢哲亮的本質原由,因為她懼怕哪一個漆黑的晚上,邢哲亮突然獸性大發的把她按在這尊烏黑冰冷的機臺厚鐵殼子上面給毀了身子。
她是一個山里的女孩子,珍稀自己的貞潔就像性命一樣的寶貴和重要。
每次看到這臺機床,凌秋就惡心的直反胃,就像看到自己注定悲劇卻無法逃脫的命運,就像看到邢哲亮現在這張無恥下流的臉!
“可以啊,學會開門見山了。”
邢哲亮點了一支煙,把煙放在咖啡桌上示意凌秋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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