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紫半響才說道:“真沒有想到,你居然有著這么遠大的理想和抱負。”
話是好話,可這聲音和表情,趙長安卻是怎么看怎么別扭。
“諷刺么?”
趙長安算是聽出來了,這一口雞湯顯然又是白奶葉紫了。
除了傻比比的自己感動了慷慨激昂的他自己,對葉紫根本就是對牛彈琴,焚琴煮雞。
“不是諷刺,每個人都有著為自己選擇的權力,也都有著承擔這種選擇所帶來的榮耀或者反噬的義務。我在西歐長大,相比于在那邊復雜狡詐滿嘴仁義禮信,行事毫無下限的國人,那些西歐人單純的跟個孩子一樣。
在外面,我們首先防的就是我們所謂的同胞,這是我們葉家當年舉家遷移到西歐,被一場大火十幾條人命上的第一課。”
“你說西歐人單純的像個孩子一樣,你是不是對單純的孩子這個詞有著什么誤解?”
趙長安詫異的望著葉紫:“一戰,二戰,販賣黑奴,東印度公司販賣鴉片,鴉片戰爭,八國聯軍,這些歐洲強盜這千百年以來所作所為惡貫滿盈,罄竹難書,你跟我說他們天真的像個孩子一樣?
這話你應該去問問美洲大陸上的印第安人,問問當年那些被掠奪販賣到運奴船上的黑人,問問他們這些歐洲強盜是不是單純的跟個孩子一樣!”
“知道為什么國內幾千年以來,罕有對外侵略史么?要知道在明朝海禁之前,中國的軍事實力和經濟實力一直都不差,卻一直都固步禁足,就連臥榻邊的高麗,交趾都沒有吞并。知道為什么緊緊憑著后金那點兵甲,那么落后的經濟,就滅了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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