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我感覺你那法子不行,對人是一種侮辱,還有李老頭,你徒弟也不地道,和那邊說啥我能行,結果把我給坑了進去,里外不是人。”
趙長安直抱怨。
“什么指桑罵槐的說我不地道?我有說過這種方法,老頭子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方法,不是你們年輕臉嫩,雙修的時候我還想著能現場觀摩,看看怎嘀有如此神奇!不過小燁確實了不起,這幾根銀針下來,老頭子我出了一身大汗,癥狀減輕了一半。白家葉家傳承百年,也被這個事兒困擾了百年,竟然連這個針灸的事兒都沒弄明白,真是白活了上百年!”
“李老頭,這個治標不治本,對你是第一次用針,所以效果就顯得很好,再用藥物壓制,可以維持一段時間??上乱淮斡冕?,就絕對沒有這么好的效果了?!?br>
“已經很不錯了,早晚入土的人,能得勁一天算一天,悔不該不聽老人言,我這一輩子,算是就這了。不說了,喝酒,喝酒!”
“李老,爺子,你的意思是我還有別的辦法?”
趙長安不禁生出了一些希望,畢竟文燁之前下的定語是‘我行你不行’。
只要這個代價別太離譜,他還是愿意去嘗試一下。
“呵呵,知道尊老了?沒用,你不行,一開始以為你是個正宗貨,哪知道是半道出家野路子。聽小燁的,你還是玩兒針線活兒靠譜?!?br>
“先不說這針線活兒我有沒能力,問題是人家已經表明了態度,這針線活兒根本就不讓我跟她玩兒?!?br>
趙長安牢騷道:“我算是總算想明白了米曉音的邏輯,如果黨晨穎這一輩子不能恢復,那么他們那邊肯定是讓她找一個同樣家庭底蘊不凡,傳承很多年的家庭,是一個老實人的年輕人嫁了,不求一輩子風生水起,可至少也能保證衣食無憂,夫妻之間相親相愛,相敬如賓。如果能夠恢復,那么就會傾入大量資源,讓她風生水起。這兩種結果,無論哪一種都和我沒有一毛錢的關系?!?br>
“你這才知道呀,我就是讓你自己去撞撞墻,才知道墻的險惡,真以為人家把你看成乘龍快婿,那是在試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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