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時歡迎。”
“那行,我和他們說說。”
趙長安掛了電話,站在窗前望了一會兒遠山近園,撥打文燁的電話。
“我覺得他不是去談判,而是過去逗狗。這個邢大立似乎對夏文陽有著很大的怨氣,要么就是在時間上拖住夏文陽,拖到下午五點半,等著銀行到夏文陽那里上門催債。”
“那我再躲躲?”
“別躲了,你又不是竹林七賢,別去晚了熱乎的翔都沒得吃了!”
“臥槽!”
趙長安明白了文燁的意思,等到下午五點半一過,只要文陽集團還拿不出來六千四百萬平賬,銀行就會全面凍結文陽集團的一切資金和資產。
這么說似乎有點不可思議,不講道理,可事實就是這么的可以思議,真的不太講道理。
資本掠奪的嘴臉,真要想著既當婊子又立牌坊,說不定真像文燁說得那樣,吃翔都趕不上熱乎的!
趙長安和徐婉容,陳月吃了早飯以后,就開車回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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