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
正月十一上午,趙長安接到了許松林的電話,邀請他參加正月十三號的文陽集團善后會議。
“這次會上很有可能會要求報價,而且還要做出一份長遠計劃書,計劃書可以往后推延上交,可報價卻要在會上提出來,而且還會要求先墊資一部分作為保證金。這邊的意思是,你們的意圖也不需要再藏著掖著,可以明著亮出來了。”
“許哥,你們這么做不夠意思,不地道啊!”
趙長安在這邊聽得直咧嘴,這河還沒有過,就開始拆橋了。
“長安你也別怪,這是市里面這些天多次協商以后,統一了所有的意見,最終做出來的決定,這也不是我們就能一堂言的事情,而且站在山城經濟的角度,把事情敞開著競標,總比暗箱操作要好。”
“裴平江的格局還是打不開啊!”
趙長安心里不爽,只能惱怒的感嘆。
掛了電話,趙長安也無語的直搖頭,難怪在未來二十年的時間里,山城市雖然旅游業繁榮,成為中部省一張有名的旅游勝地的名片,可工業經濟卻一直處于倒數后幾名的墊底狀態。
裴平江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把事情敞開,價高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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