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安。”
趙長安淡淡的說了一句。
聽了這個名字,這四男三女的眼神頓時就變了。
要說別的家族可能對這個名字比較陌生,可在明珠的他們曾家和燕家,又有哪一個對這個名字不是如雷貫耳,記憶猶新。
其實這幾個人在那天曾昊的婚禮上,都見到過趙長安,尤其是他一把抓住一個凳子,把燕南云砸翻在地,砸得頭破血流的場景。
只是當時趙長安穿著白西服化了妝跟個小白臉一樣,再加上只是一面之緣,況且當時坐的這些人哪個都沒有興趣把目光放在這個靠走穴撈外快的小歌手身上,時間又過了一年多,所以都沒認出來。
“你可真牛比,一首歌攪了我哥和燕娜姐的婚禮,打亂了我們蘇地的上市計劃。”
另外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小青年,帶著厭惡的火氣挑釁著趙長安:“你打了燕南云可知道讓我舅舅賠了多少錢,聽說我哥還給了你八萬的出場費,還有他那輛車子。你過來,不會就是開著我哥那輛車吧?”
趙長安笑著點點頭:“正確。”
然后再無下文。
以著自己現在的社會地位和身份,沒必要和這些小叼孩子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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