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安直咧嘴:“以后她要是到明珠找你,最好別讓她喝酒,就是真喝,也得遠離五角場,也別喊人陪酒。”
“說到你的痛處了?”
夏文卓用紙巾給肖蘭擦嘴,笑著望了趙長安一眼。
趙長安訕笑。
“沒什么,我也不是一個要把你拴在褲腰帶上的女人,給我婚姻,即使只是一段,一堆兒女,我讓他們姓夏。”
最后一句話。
這下,趙長安的臉色是真的變了。
這個女人,至此至終都是一個狠人吶!
“你專享我的身體和愛情,我這一輩子只有你一個男人,我為你延續血脈后代,我就要一個署名權。而且這個夏,是夏文卓的夏,不是夏文陽的夏。”
夏文卓似乎知道趙長安變色的原因,很認真的解釋:“在有些人看來似乎沒有太大的區別,可實際上這是完全不一樣的區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