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詩雅要坐的這輛公交,每天早晨五點四十分從復大東邊的五角場廣場發車,到這里大概是六點,有時候也許會晚一點,但是距離在這里放著,怎么也不會超過五點五十五分。
李詩雅已經算好了時間,早晨五點三十分寢室來電,用十分鐘做完出發前的一切事宜和檢查,五點五十左右到校門口的公交站點,靜靜的等著公交車到來。
然而今天早晨女寢管不但沒有準時開門,而且居然不再一樓門廊的寢管室,李詩雅等得快瘋,直到快六點,女寢管才騎著自行車氣喘吁吁的過來開門。
李詩雅根本就沒有時間埋怨女寢管為啥不在寢管室,而且還晚了半個小時才開門,一路小跑的提著帆布包跑到校門口的公交站點。
但是現在都六點二十了,雖然來了好幾輛公交車,卻都不是那一輛。
毫無疑問的是自己晚點了這輛頭班車,現在的問題是這種跨城公交下一班不知道得等到啥時候?
母親再三叮囑,她最晚也得中午十二點以前到舅舅家里,不然會被人說不懂禮數。
母親就這一個弟弟,舅舅就這一個孩子,母親又是一個極要臉面的人,這要是去晚了,只是想想李詩雅就直頭疼。
李詩雅朝著公交出現的方向望眼欲穿,并且不時的頻繁看表,身體也不時輕微的活動著,以抵抗這個清晨的寒冷。
也看到一輛白色的奔馳suv駛了過來,并且在不斷的放慢了速度,最終停在她面前的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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