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安感到很詫異:“對你們這些富二代來說,成績有用么?只有對我們這些草根來說,成績才是我們逆境崛起的資本。”
“你的崛起也不是靠成績,只能說成績是你逃出樊籠的一個機會。”
“有道理。不過咱們還是回到正題,說說你為啥不犧牲一下自己的身體,滿足她寂寞渴望的身體和靈魂?”
“因為她是真正的要和我談婚論嫁,你說我敢?”
翟少白知道趙長安想說啥,繼續說道:“她智商和我不對等,愛好興趣不對等,思想高度更是不對等,很多事情根本沒法形成默契。這么多年太熟了我又對她沒有一點的感覺,更沒有興趣,你看看她平躺著睡著的模樣,像不像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兄弟?她大小姐脾氣其實很大,我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偏執著要得到的象征意義,真要結婚以后她早晚要抑郁,離婚很難,不離婚我能瘋!而我那個暴躁的大舅哥張中峰正好有借口剁了我。——”
翟少白滔滔不絕,大倒苦水。
一邊說一邊自己給自己倒酒,連喝了五六杯,舌頭都開始打卷兒。
趙長安看了一下平躺著睡著了的俞雨菲,說實話小臉挺俏麗的,骨骼纖細,胳膊和腿也長,手小腳小,很適合把玩。
不過她這么躺著,感覺真的是一個起降飛機的平坦場所,像翟少白這樣的花叢老手,對這樣的偶爾吃一口還行,多了就會覺得寡淡沒意思。
“張中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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