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松林這真要是去了十萬八千里遠的大西北和南部邊陲,那自己本來就是在守活寡的女兒,豈不是一兩年見不到他一次,那么這樣的婚姻還不是名存實亡?
“第三個呢?”
趙長安知道,這第三個才是最重要,許松林想要對自己說的。
假如自己再聯想到今天晚上,他和裴平江的見面,這第三個選擇是什么,似乎已經是昭然若揭。
“山城文陽集團在未來三四個月的時間里,面臨著近兩個億的借款償還期,前段時間夏文陽提出來建設一座大型火力發電廠的提案,其實就是一次迂回的自救公關。不過他的這個提案確實擊中了山城上面的軟肋,得到了山城里面很多人的贊同,而山城想要實現這個目標就得允許文陽集團進行大量的民間集資,或者說民間參股。”
許松林笑著望著趙長安。
“許哥,你這么望著我啥意思?”
“裴平江說你說國家電網要在山城建一座百萬千瓦級的大型電廠,作為三峽電力網的中繼?”
“我就是一個猜測,在山城和宛陽兩地權衡,山城肯定更合適,不是因為地理位置,而是為了支持老區建設。”
“了不起!”
許松林朝著趙長安贊揚起來,端起了酒杯:“爸媽,小曦,鄭馳,長安,走一個。”
鄭文正,袁倩茹,鄭曦,鄭馳強笑著舉杯喝酒,不過烈酒喝進嘴里都是喝得沒有滋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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