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十一的時候文燁在鋼廠小區興風作浪,搞得礦老板賈云剛都對他禮賢下士,這說明文燁這小子從他爺爺那里學的中醫知識和一手銀針,還是挺有效果。
那他治療黨晨穎就治唄,拉著隋勇跑過來找自己喝個錘子的酒?
“我靠!”
趙長安哭笑不得的驚罵:“他想讓我給黨晨穎下針,我靠,真是瘋了么?”
想明白了這件事情,趙長安就感到頭皮直發麻。
無論是隋長虹還是這個隋勇,可都不是一個好相于的人,這不是趕鴨子上架么!
——
文燁,隋勇,還有隋勇的妻子米曉音要比趙長安估摸的時間來得更早,看到隋勇把一箱茅臺‘咚’的一聲擱在桌子上,趙長安就知道這事兒已經沒得選了。
他不禁幽怨的望著文燁,‘為啥偏是我,你不行?’
看到趙長安望向文燁的眼神,隋勇和妻子米曉音也悄悄的交換了一下眼神,知道這事兒有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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