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安的話沖得殷宛一時語塞,然而心里面的火氣則是變得更大了。
而且有一個恐怖的念頭一直在她心里面翻涌,假如父親收夏文陽的錢的事情被查出來了,那可怎么辦?
前天的時候她給父親打電話,說是要到燕京游玩,父親在聽說趙長安也隨行了以后,和她說了好多話。
她才知道山城那邊的眾多變化。
父親說專門和趙書彬打了一個電話,勸他不要再在以前的事情上沒完沒了的糾纏,他四年半前明明可以競選贏夏文陽,就是因為他那些查賬的話,失了人心。現在的情況要遠比他剛卸任的時候更加的復雜,做人要往前看,尤其是做大事的人更要難得糊涂,水至清則無魚。——
結果白費了幾十塊的電話費!
父親在電話里怒氣沖天的和自己說到,以前就看出來了趙書彬是一只養不熟的白眼狼,還真沒有看走眼。
然后讓自己想法勸說趙長安,讓趙書彬別再瞎折騰了,既然有一個這么爭氣的兒子,還累死累活的一個月掙那千兒八百塊錢干什么?再說山城人野性,不怕惹急了人家,兔子急了也踹鷹,就不顧自己的安全?
本來這句話殷宛是不愿意說的,然而現在看到趙長安跟頭倔驢一樣死不悔改,頓時也不管不顧的說道:“趙長安你可要想清楚,我聽說賀開波急了砸了你家的窗戶,這還是輕的,也只是開始,你就不考慮一下趙叔叔和張阿姨的安全?”
這一次,趙長安的臉色是真的變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