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詞一般,可意境確實好。”
“我也不知道,就是知道是你以后我就跟著了魔一樣,我渾身顫抖的告訴自己,‘夏雨你要是不敢走這一步就老老實實的認命當這個惡心的家伙的妻子,你之前對自己發過的誓言,真的遇到了,現在膽怯了么?你這個膽小鬼,活該一輩子平庸,趴在淤泥!’所以我想,就算是你說我不要臉,我也不要這個臉了要瘋一次!”
“那你現在準備怎么做?”
“到了賓館我會留一封信,我知道他家的很多事情,在相親的時候他一直跟我吹,比如那塊表。他不敢,他家里更不敢。”
“以后有什么打算?”
“正式認識一下,感覺怪怪的,都這樣了還說正式認識一下。夏荷,湘潭大學九八界畢業生,目前無業,以賣插畫為生。”
“插畫?”
趙長安看著眼前這張很江南女兒的臉,感覺有點隱隱約約的熟悉。
似乎——,撿到寶了!
果然,所有藝術家的骨子里面,都沉淀著瘋子一樣的基因代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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