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安對這樣的一個人的定義就是,有能力,有道德和職業操守,有合理而且清醒理智的野心或者理想,沒有太多的欲望也沒有太復雜的圈子關系,性格也不能太強勢。
更不能有中國傳統的那種‘寧為雞頭不當馬尾,彼可取而代之,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內戰內行外戰外行,――’等等這些愚昧落后可笑的思想。
而眼前這個李擎,除了能力這一塊現在還看不出來,其余幾項似乎都非常的合格。
對于這樣的人,趙長安既然遇到了,不管是騾子還是馬,他總要把韁繩握在手里,uu看書拉出去溜溜看看合適不合適。
“不會打擾你們吧?”
李擎有點意動,回到國內已經一個多月了,他和妻子也面試了好幾家想的中的公司,不過到最后都是卡在他的職務要求上面。
他對工資的要求至此至終沒有在意,只是要求很高的決策層職務,就讓這些公司根本就不可能聘用他。
其實對李擎這個人,趙長安看走眼的很。
一個從高中起就上每年綜合費用不下五六萬元的貴族式私立學校,九年只是學雜費就不下四百萬人民幣的人,并且能和黑妹相愛結婚,回國以后無懼家庭阻力的男人的內心,至少比他表面所看到的文質彬彬要深層和強硬。
“沒事兒,我老師恰恰喜歡人多,更喜歡和一些有著非凡經歷的人交談。”
趙長安把票給了李擎,然后從車子的后備箱拿出來他的吉他,遞向楊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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