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才升任副科級不久,還得好幾年熬資歷,不過這個七縣一市的對外勞務中心也不是一兩年就能成形。
“姨,這事兒要是能夠做成,是你的功勞誰也拿不走,孫家湖這人也不錯,我覺得你還是先和他通氣,取得他的支持,再去縣里找吳玉棟。孫家湖今年還不到五十,你們彭州區里的班子也到了換屆的時候,作為城關鎮的老一,他完全能夠再進一步。”
趙長安覺得紅春霞有點太急了,事實上她的進步和孫家湖的進步根本就沒有競爭關系,反而是一種相輔相成的提攜和跟進。
“姨知道,姨是不想在鎮里面呆了,想到區里面要是市里面最好。”
紅春霞這是把趙長安當成自己人,說話就沒有一點的藏著掖著,實話實說。
——
明珠鋼廠小區。
賈云剛在知道這個文大師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大二學生的時候,簡直都不想再去鋼廠小區,不過被他老子一句話點醒,‘你以后要是能戒酒,那你就可以不去,再有昨晚的事兒誰來救你?我手里只有一粒了,就算把你劉姨那兩粒再厚著臉皮要回來,三粒你能管三次,你才四十出頭,不想自己,想沒有想自己的老婆孩子!’
本來賈云剛以為將要見到一個裝模作樣,甚至穿著老式的道袍拿著拂塵的小青年,然而看到的卻是一個穿著牛仔褲黑t恤運動鞋的普通小青年,就是眼睛看人的時候即使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然而也難以掩藏眼內的鋒利。
賈云剛一進屋就說明了來歷,一個勁的稱贊文燁的神藥,并且表示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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