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趙長安罵了一句,拿了一個戴在手腕,暫時拋下這件事情,而是去想下午和劉長鳴的見面。
他打開抽屜,拿出來一個文件夾,里面夾著七八張高圖形化函數化的報表,這是‘abc’和侏羅紀這一年時間的發展樹。
“劉長鳴,明珠人,現年四十六歲,72年上外在全國17個省市自治區招了536名工農兵學員,他的專業是法語。
畢業以后外派到非洲原法屬的殖民地國家,干了十一年,其間積極主動的參與了多次的權力更迭——”
這些來自陸家的消息的準確性是毋庸置疑,可以說這個劉長鳴也是一個另類。
這幾十年來國家一直大力的幫助非洲,在醫療公路鐵路電力等等基建上面給予支持,只表達善意,不求回報。
不過這個劉長鳴卻走得更加的激進。
“看來我和非洲真是有緣啊!”
趙長安不禁感嘆。
自己的父親在自己還只有十歲的時候,過去援助修建公路等一些基礎設施,一呆就是兩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