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的一個女文員看到趙長安進來,連忙站起來打招呼。
“楚紹之呢”
這個女文員也是今年的畢業(yè)生,不過是一個金陵的一本,楚紹之的老鄉(xiāng)加高中女同學,長得也很清秀,聽楚紹之說想一遍掙一份兒清閑一點管吃管住的錢,一遍備戰(zhàn)考研,叫啥趙長安忘了,就沒有帶稱呼。
“在機房?!?br>
“行,我上去看看,不用倒茶了,看看就走?!眡
趙長安沒讓那個女文員浪費公司的茶葉和熱水,就直接上樓。
結(jié)果才上二樓,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覃有源的電話。
“覃哥?!?br>
“老趙你可別放我的鴿子,我這邊都人山人海了,都在等你,你說十點,現(xiàn)在可都十點零一分了!”
覃有源笑著催促,那邊還有著各種吵雜的聲音,以及很多不同的男女喊自己名字的聲音。
趙長安看到楚紹之從機房走出來,一邊朝他揮揮手,一邊轉(zhuǎn)身對著電話大聲的說道:“我剛到紅樓,這就過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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