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看看,”
殷宛摸了摸趙長安的鼻梁骨,手指涼涼的,雖然有點疼,可趙長安也忍著面不改色的笑。
“還好鼻梁骨沒有碎,不然你就真的毀容了。”
殷宛責怪的說道:“你怎么還跟初中的時候一個性子?和一群小痞子拼命,值得么!”
“殷宛你耳朵不好使么,沒聽是鐘連偉先沖下去的?以前他們打架,好像每次都是鐘連偉嗷嗷叫的第一個沖上去,然后被打趴!你有這話,去和鐘連偉說。”
曾曉曉護著趙長安。
“不是他慣著鐘連偉,鐘連偉能一直不長記性?原來還有錢明鑒,鄭馳,一個是高年級的牛皮一樣的老油子,一個長得人高馬大,皮糙肉厚。現在這兩個家伙不在明珠了,卻又加上一個文燁,一個劉奕輝,我的天!”
殷宛夸張的直拍額頭。
在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以后,她的心里雖然也替趙長安擔心,不過一種壓抑的感覺卻少了很多。
原本是‘趙長安在避而不見自己的父母’,現在則是‘很可能,而且一定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臉上又受了傷,所以沒法見我父母。’
“好了,不說這事兒了,你們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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