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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代的人,還遠沒有趙長安后世那個年代的人精貴,既然最嚴重的的一個也只是肋骨骨裂,而且鐘連偉的行為也是有情可原。
在那邊已經(jīng)明確表示了和解不追究的情況下,派出所也沒必要死逮著他不放。
“記住,以后遇事不要再這么沖動了,你們這些小青年也都不想想,萬一闖了大禍,不說你自己,家里的父母怎么辦?”
被民警教導了一頓以后,鐘連偉走出了派出所。
“家里的父母怎么辦?”
鐘連偉望著街上的車水馬龍,嘴角帶著一縷自嘲的嘲笑。
他的父親就不說了,一建有名的酒鬼外加小偷小摸。
以前經(jīng)常晚上連偷帶撿的拾破爛,第二天早上一建家屬院以及附近晚上門口丟東西的人家,就罵罵咧咧的來砸他家的門要東西。
母親在他五歲的時候,就跟著一個廣東人跑了,到今天已經(jīng)杳無音訊十一年。
是生是死都是未知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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