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其實還是你收獲大,景岫就不說了,我看周翹,你要說真想睡她,簡直就是輕而易舉。何羽這小子,真是一個白癡!你眼睛真毒,我懷疑景岫也是一個極品,不過我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不然你能這么費力氣?”
“臥槽,咱倆現(xiàn)在的對話,好像是兩個無恥的鏢客,在討論獵艷?哥哥我其實還純著哩!”
“你是我不是!現(xiàn)實里面絕大部分的男人,心里想上無數(shù)個女人,卻連說實話的勇氣都沒有,看到別人左擁右抱,犯紅眼病,說別人無恥。你想一輩子就守著一個女人,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別對別人的生活說三道四,自己無能,指不定連自己身邊的女人都守不住,卻整天拿著道德的大棒攻擊別人。”
孫一陽笑嘻嘻的說道:“當你認為自己無恥的時候,你更應(yīng)該反省你權(quán)力小,掙錢少,那只是因為你的高度還不夠高!要這么說,嬴政,劉邦,曹操,劉備,李世民,朱元璋,康熙,乾隆,——哪一個不是女人成群,可誰說他們無恥?只說他們牛逼!
“你這歪理邪說,特么的說得好有道理!”
趙長安心服口服。
——
下午3點半,眾人返回小碼頭,在碼頭等了半天的劉司機立刻發(fā)動客車,開始返程。
依維柯一路保持著120的速度狂奔,到了5點的時候,就已經(jīng)回到杭州繞城高速。
“鈴鈴鈴~”
趙長安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下,是陸菲菲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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