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道雪亮的光柱,打在正中的舞臺。
趙長安走進光柱,
坐在高腳椅上面,
把麥克風移動到合適的距離。
整個過程,幾乎不發出一點的聲音。
偌大的體育館里面,陷入了嗡嗡的寂靜,上萬大學生們紛紛交頭接耳。
“男的還是女的,我拿著望遠鏡都看不清臉。”
“男的,你沒聽名字趙長安?”
“這造型真是最不酷里面的最酷!”
“啥意思,長得太丑,不讓看臉?”
“那些年,這是什么鬼,沒聽過有這歌名的啊,才出來的新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