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點都沒用,人家東新區要求的不是一點點賣地錢,而是整個府河沿岸的城市化開發,咱們的條件底線夏文陽那邊都已經一清二楚了,拿什么和他們爭?10個點,不過是惡心一下這兩只老狐貍罷了。”
此時的紀連云作為一個純粹的商人,心里面已經完全認同了趙長安的判斷:“他死摳著明天下午交標書,就是在前一刻比咱們早一點上交山城地產和文陽建筑的標書。
高調宣布他們兩家合作參與競標。
那時候咱們偷一份咱們兩家的標書出來競標?
直接出局!
真要這樣,明天晚上咱們就成了鄭市同行們的笑料,我這個南區總監也沒臉坐下去了。”
紀連云后怕的感嘆:“厲害,厲害,小小的山城真是藏龍臥虎,這次差點就要被淹死!”
“特么的,我現在就去找陶龍榮這孫子!”
牛蒙恩氣得兩眼噴火。
“別,那就沒意思了,只能證明自己傻,更加的出丑。等到明天拿出標書就行了,至少證明咱們沒被牽著鼻子傻到家。至于這個府河北岸地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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