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知道單少威也就是玩玩而已,等以后山城工程結束,他也不可能帶著芳英蘭回鄭市。
芳英蘭除了長得還行,但是她的土氣和愚蠢,讓單少威也沒臉往鄭市去帶,免得丟人現眼,遭到鄭市他那些狐朋狗友的嘲笑。
然而現在這個朱玲,卻讓喬嘉藝感覺到了真真正正的威脅。
因為這個女人實在太能裝了,其實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賤人,卻整天擺出一副冰山雪蓮脫俗高潔的模樣勾引男人。
問題是這些瞎了眼的狗男人,一個個還真吃這一套,吃屎都沒這么香!
喬嘉藝從來都沒有成為單少威妻子的野心,因為她心里清楚的知道,無論單嬙還是單少威都不會有一丁點這種想法。
別看單少威已經三十三四歲了,而且沒錢沒正式工作,人還花心,可誰讓人家有一個了不起的姐姐。
就喬嘉藝所知,在單老退休以后,當時單嬙還只是電視臺的一個普通小記者,牛蒙恩在市熱力公司當一個施工隊的小頭目。
單少威有一次得意的跟喬嘉藝說,在那個時候,大院里面的人都在私下里說他家敗了,最多十年就成了鄭市普普通通的小市民。
可也就是那幾年,單嬙因為單少威工作的事情到處求人換一個好一點的崗位,惹禍了去賠笑臉擺平,在一個單位實在是待不下去了,想要調動換一個環境,——
讓她知道了權力和金錢的重要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