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就看能不能運氣的遇到出租車,再坐車走七八里到自己的家里。
“祖宗保佑!”
陳崇義這時候已經脫光了衣服,拿著漁具包準備下水,在心里面默念了一句,祝自己好運。
他沒敢念‘父母保佑’,因為他真沒有這個臉。
父母先后駕鶴,陳崇義兩次都是一個人回去,而且回去以后錢沒出錢,力沒力氣,就是一個磕頭燒紙的擺設。
他二弟和三弟,小妹,一個個冷著臉對他,三弟直接指著他的鼻子大罵有了女人忘了爹娘!
不過在陳崇義心里他一點都不后悔,只是覺得自己其實也很委屈,很難做,怎么就不被他們理解?
包括這次,這個文燁就不能把偷自己家里的兩壇子藥粉都還給自己么,硬逼著自己來拿回自己的東西!
陳崇義雙腳站在水邊,深吸一口氣,望著河對面月光下美麗得讓人心悸的玫瑰花,心里想著一會兒搞到了東西在滿滿的摘一大捧,明天早上聯合藥粉一起獻給自己的女人。
心念閃動間,他一只腳踏進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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