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宋明直臉紅。
“你現在是功成名就了,要是張順能夠知道,那該有多高興啊!”
張學龍一臉的唏噓,就差再擠出來幾滴鱷魚的眼淚。
“二爹,張順又沒翹辮子,只是跟著那個老板娘當快活的野鴛鴦去了,他只是半張臉毀容,不聾又不瞎,他能不知道?”
一邊的莫孩兒不耐煩的打斷張學龍的試探,不耐煩的說道:“不就是郭嬸小心眼怕張順分你的財產么,多大一個事兒,到時候你把郭嬸交給張順一個月,任他發落,不就清了么?再說這事兒是夏武越盯上朱玲,他倆棒槌打鑼一個愿挨一個愿打,關咱們叼事兒!別說郭嬸小心眼,就是不是小心眼,她還能管著朱玲不解褲腰帶?還有我和宋明,我倆以后娶老婆,也不會虧了他。一個朱玲換這么多,他高興還來不及,哪有臉埋怨?”
莫孩兒的話聽得趙長安目瞪口呆,心里佩服的想著不愧是山城最有名的一條瘋狗,腦回路果然清奇。
真是是個人都不會這么想。
不過趙長安發現張學龍,張秀兵,宋明都是一臉如常,知道這條瘋狗平時就是滿嘴跑馬的瞎幾把說話,他身邊的人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趙長安,這就是朱玲?!?br>
莫孩兒一把把身邊一個打扮清純的女人拉進了懷里,朝著趙長安鬼笑:“看著清純不清純,其實骨子里浪得很,有沒有興趣?”
“滾!”
趙長安實在沒有忍住,一句‘滾’字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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