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州,老道別墅。
老道,大頭,騾子,三人坐在老道的私人卡拉ok廳里,各摟著一個從外面叫來的姑娘,一邊喝酒吹牛匹,一邊上下其手。
“這孫子一開始牛比哄哄,后來還不是怯了?大頭你就不該說那話,什么只要不再來廠子里,我就是想等他來廠子里,先把他打成殘廢,再當著他的面辦了徐三的閨女!”
騾子對徐三的閨女依然念念不忘,直埋怨。
“你想辦她以后有的是機會,等徐三被咔嘣了,你想怎么玩都行,但現在絕對不行!”
老道沉聲說道“咱們身上雖然不像徐三那樣,帶著血,可也不干凈,尤其是這些年也幫著徐三干了不少的事情,徐三也知道咱們不少的事情,他真要是在里面想把咱們全拉進去,咱仨哪一個沒有個七八年都出不來!”
“他敢!”
騾子怒著嚷嚷“他就不怕老子出來,滅了他一門。”
“你都禍害了他閨女了,一個家都完了,你說他還怕個鳥?”
老道沉聲說道“相反咱們只要有機會能給徐三帶話,就說趙長安這小子禍害了他閨女,現在還想弄他的家產,這小子后臺硬咱們惹不起,只能把他的家產保下來,以后他和余朵出來,一分錢不少的還給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