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是嘀,是爹,是嘀,明天上午去找你聊聊,別躲!”
“恭候大駕!”
電話那邊葉景海氣得掛了電話。
“你占他這個口頭便宜沒有一點的意思,你喜歡有一個這樣的垃圾兒子。”
文燁覺得挺沒意思的:“他配么?別自降身價。”
“你說明天會是一場什么樣的鴻門宴?”
趙長安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而是問最核心的問題。
“葉平百那群老不死的到承德那邊避暑去了,國內又是槍支管制,下毒他能下得贏咱們?一個字,”
文燁冷笑著說道:“既然不服氣蹦出來,那就干他,打服為止!”
“太子大氣。”
趙長安一邊說,一邊拿著手機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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