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哥,這可不是有點吧?我在明珠離著十萬八千里,他摔倒了怨我,他怎么不怨地球引力呢?”
“你說得有道理,包括前兩天鬧事的事情,據我所知都已經處理了,雙方也都沒有了異議,里面有幾個小流痞另案處理。在這個時候,你就不要再節外生枝了。”
趙長安心里微微一動,這個鐘建國也算夠意思,連忙說道:“哪能呢鐘哥,我保證回山城以后老老實實,打左臉,給右臉。
“你?”
電話那邊鐘建國顯然不信,不過他也知道趙長安聽出來了他話里面的意思,這就行了。
“鐘哥,徐三哥這是怎么了?”
趙長安雖然知道鐘建國不會和他說案情,不過于情于理,還是得問一下。
“配合調查一下。徐東山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心里很清楚,不為別的,就是為了你的家人,你也應該好好表現。”
趙長安聽明白了鐘建國的潛意詞,就是徐三算是栽進去了,不過戴罪立功勇于揭發犯罪分子,對徐婉容將來有可能的人生規劃中的審核,還是有益處。
“我有一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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