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燁覺得野狗有點難聽,就把徐三拔高到餓狼的高度。
“對,夏文陽的問題就是他的財產太讓人眼紅了,而現在正是他虛弱的時候,他為啥突然出手打擊徐三,就是在警告;他需要一段時間來重塑那些集資者的信心,只要信心夠了,別說一兩個億,就是十幾個億,他都不是吸不了。”
說到這里,趙長安一聲喟嘆:“徐三真是,唉,本來還指望著他這個雞鳴狗盜之流在山城搞流言,讓夏文陽借不到錢。靠,和陶龍榮一個鳥樣,一拳就打趴了,真是太弱了!”
“他真要是借了十幾個億,別說十幾個億,就是七八個億,那就麻煩了!”
文燁聽了忍不住心驚肉跳:“萬一他垮了,得讓多少家庭跳樓?”
“所以這次回去,我將重點拜訪裴平江。”
趙長安站起來,隨手拿著鎢鐵劍心里面意氣飛揚:“夏文陽千算萬算,可越算他死得越徹底;這一點,我也是今天下午才想明白。”
“別賣關子。”
文燁左手輕拍桌面。
桌子上那把鑌鐵刀無聲彈起,被他一把抓住,站起來說道:“咱倆練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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