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松口。
“他巴不得現在就把一建交給你,回去當他的主任;我估計他可能還會有附加條件,比如把模板廠那十幾人也劃進來,模板廠和預制板廠緊挨著,離木鋸廠也就一里路。模板廠以后也沒前途,大的建筑公司人家自帶,小的租賃那些私人的,干脆也砍了作為家具廠的分廠,正好和總廠這邊區分,一個生產木橋柵欄樓閣,一個專門做床柜子椅子桌子。”
“那行,我這邊先不簽,回去和你干爹他們商量商量。”
“還有就是喻應明那邊,你們千萬別動手,要文斗不要武斗!”
“知道了;你也不想想咱們分廠七八十人,還有他們的家屬,總共百十號人;你這個消息放出去,預制板廠二三十人,模板廠十幾人,那邊就二十來人能搞得贏咱們?他們瘋了才會動手!”
掛了電話,趙長安忍不住笑了起來,自己的父親現在是越來越自信了,朝著一個優秀的地方小企業家的方向積極發展。
打開窗戶,放進來雨聲和濺射的絲雨,清清涼涼,非常的愜意。
現在看來,他無論如何得回去一趟了。
趁著這個暑假,把針對文陽集團大富豪夏武越,還有喻應明的事情,把脈絡理清,開始對文陽集團敲響喪鐘。
“嘩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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