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項目假如做得好,也許你我就是未來世界的王者之一,但是有幾個前提條件;第一掌控力,項目要按照我的意志推進,只是這個第一條,有商青青的存在,就是無稽之談。”0
“第二呢”
看到趙長安半天不說話,齊鵬忍不住問。
“第一都做不到,還談啥第二,第三。”
“對于由商青青主持,其實我們這邊也一直有著不同的聲音,不是因為她在明珠灘這兩年的行事狠辣,而是她從來都沒有接觸到這個行業。雖然天悅有著一支優秀的歐洲團隊專門負責這一塊,但是無論是怎樣的分析和建議,到最后的選擇權依然掌握在商青青的手里。”
齊鵬聲音里面也不無擔憂的說道:“這一行業本來就是外國廠家如同眾虎團圍,國內這幾家新興的也都各有資歷,這個位置不論誰來做,總得有一條硬條件,就是不能由外行指揮內行。”
聽到齊鵬這么說,趙長安頓時放心了。
就像單嬙說得那樣,把商青青驅逐出天悅未來,不僅僅是對持有天悅未來股份保值的一種手段,也是阻止在未來商青青以著國內天悅系為威壓,繼續掠食一納米的一種提前熔斷。
“不過現在卻不是時候,現在只是建廠區,這點她可能是最適合的人選;廠區建設在九月底差不多完成,你的決議我覺得可以先展開了,選好了人選就可以作為副手跟進,以便于之后的對接。”
趙長安心里微微一跳,看來哪一個都不是傻子,都想得很深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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