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你可真是日理萬機(jī)啊,我等你這個電話可等了好久。”
電話那邊,商青青的聲音很年輕,很好聽,可聽在趙長安的耳朵里面,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兒。
我等你這個電話可等了好久。
里面的含義好像吃定了趙長安一樣,讓他心里很不舒服。
“道歉,道歉,要要是知道商總您在等我電話,我早就打過來了。我聽陶嬌和我說,菲菲對燕教的未來有一點想法”
“你很看中陶嬌,甚至覺得她值兩百萬”
“不止這個數(shù),而且遠(yuǎn)遠(yuǎn)不止這個數(shù)。”
“那么她那個團(tuán)隊呢”
“那個團(tuán)隊是陶嬌值多少錢的捆綁打包。”
“菲菲在想象力,城磚,這些大公司總部的眼皮子底下,幫你養(yǎng)了這一批精英;你抽空了燕教,只剩下一個空殼的燕教存在與否,已經(jīng)沒有太大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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