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用章要是連這都解決不好,或者故意躲事兒,趙長安就得想辦法換了他,別占著茅坑不拉屎。
趙長安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快凌晨了,不過他可不管這些。
以著趙長安現(xiàn)在的能量,就是凌晨三點給李用章打電話,他心里面就是氣得罵娘,也得忍著憋著,帶著笑聲聽著。
“嘟,嘟。”
電話只響了兩下,就接通了:“長安,怎么舍得給你李叔打電話,不容易?。∈遣皇腔厣匠橇私o你接風(fēng)?!?br>
電話那邊傳來嘩啦啦的麻將碰撞的聲音,顯然是打完了一局,準(zhǔn)備再戰(zhàn)。
李用章笑著說了這句話,根本不給趙長安說話的機(jī)會,又在那邊說道:“是我們明星分廠木鋸廠廠長老趙的兒子趙長安,我打小看著他長大,就給待自己的親侄子一樣,現(xiàn)在了不起啊,成了國家棟梁。劉局,張科,李主任,上次在我家那洋河酒和蘇煙,就是端午節(jié)長安送得,我當(dāng)時不是說了么。今晚咱們通宵,贏了的別跑,輸了的也別怯?!?br>
“行,主要是老李你別跑。”
“長安回來了哪天有時間約一約?!?br>
“那酒不錯,夠勁兒。”
電話那邊三個人一人一句話,聲音不大,不過正好夠趙長安能夠清晰的聽到。
而且之前嘩啦啦的麻將聲,這時候也一點都沒有了,變得寂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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