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燁毫不猶豫的肯定。
“這你就不懂了吧,哥哥我的個人魅力,簡直就是無人能抵。世上絕沒有一個少女能抵擋江楓的微微一笑,也絕沒有一個英雄能抵擋燕南天的輕輕一劍;任何人都相信,燕南天的劍,非但能在百萬軍中取主帥之首級,也能將一根頭發分成兩根;而江楓的笑,卻可令少女的心粉碎。”
趙長安大言不慚,恬不知恥的自吹自擂,把自己比作第一美男子江楓。
“你就吹把,我看了陸菲菲的眼睛,她看你的時候有親切和善意,就是一星半點的女孩子的懷春情緒都沒有發現。”
文燁不屑的撇撇嘴“你最好還是正視現實,追本溯源,有些事情可不是鬧著玩。”
“喲喲喲,一個小處給我這老司機講女人了。”
趙長安直笑“真以為自己歷經繁華,是千人斬啊?”
“老鷹說他在十一二年前,曾經帶著一隊一建的工人在非洲干了兩年援建,所以和當時也在那一片的天悅有了一些交集,你父親有沒有去?”
自從去年老鷹過來,到天悅東非建筑公司以后,文燁就想過這個問題。
不過一納米和天悅之間并沒有權力交叉,唯一一個燕園教育,趙長安則是抱著‘年三十摟草打兔子’的心理,純屬玩票性質的可有可無。
而且趙長安始終表露出對天悅足夠的警惕,兩次明確拒絕陸菲菲的注資。
所以對陸菲菲和天悅方面的事情,文燁就一直沒有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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