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到臨縣的縣城賣過菜,本縣不行,都認識我爺爺,去了菜都搶了,扔了錢就走。臨縣那些人的講價,那叫一個狠,不過后來臨縣的人知道了,我爺爺一去,也是立馬賣光?!?br>
趙長安聽得滿臉尊敬,不是對齊鵬,而是他的爺爺。
這些老一輩的創業者,即使曾經位高權重,也依然保持著直撲的本色。
“味道不錯,那時候我們還成筐的弄,釀野葡萄酒,儲藏起來冬天喝非常的好喝。在你看來,我是二代,四體不勤五谷不分,沒見過沒吃過嫌臟山里的野葡萄;可對在臨縣街上蹲著等爺爺賣完菜給我買一碗熱干面的我來說,那時候你們這些衣著光鮮的城里孩子,才是城里人?!?br>
趙長安摸摸鼻子,感覺有點沒意思的小尷尬。
“我始終感覺,你似乎對我有著一些偏見?”
齊鵬沒有望趙長安,而是又摘了一串野葡萄吃“不過還好,只是偏見,不是尖銳的憤怒和敵視。其實你應該換一個角度,以你的能力只要不是把隊站得太偏,又運氣實在太差,二十年后也會是一方人物,那么你的子女是不是也會受到這種偏見的眼光;這公平么?”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同一個道理,既然享受著長輩帶來的榮耀權力和資源,就得承受這些榮耀和權力帶來的一點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副作用?!?br>
趙長安一邊吃著野葡萄,一邊嘴角帶笑著說道“我看你就挺享受的,甚至這點微不足道的副作用也是區別于我們這些普通人的標識;在天上飛了這幾年,都快忘了大山里面染滿泥土的野葡萄的味道了吧?”
齊鵬不禁感覺簡直沒話可說,直咧嘴帶著一絲委屈說道“你可以看看我和郭澤宇,陳曉力,他倆的出身可都是明珠的普通家庭,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可沒有你想的那些東西?!?br>
“呵呵~”
趙長安笑笑“高中的時候,心思都一個個心比天高,還很單純;不可否認的是,你是這個小團體里面的核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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