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安那夜在明珠的一條深巷里面,從一個老匠人手里買的寶島相思木吉他,用得是存放十年以上的老木料,音準共鳴和穿透力度非常不錯。
然而和景岫手里的那把夏威夷百年老木料相比,還是要相形遜色。
覃有源曾經說過當年景岫的父親為了買這把吉他砸鍋賣鐵,湊了三萬多買得。
那時候的人均月工資不過一百塊錢出頭,三萬塊錢相當于明珠一個普通工人二十年的工資。
“那行,不過我怕潘高這小子該嫉妒了。”
潘高雖然主要玩電吉他,不過木吉他水平也相當的高,明晚在蕪湖皖師大彈唱那首存在,肯定得用趙長安的吉他。
而潘高對景岫的夏威夷吉他早就垂涎三尺,不過景岫始終連碰都沒有叫潘高碰過。
“我這把吉他,不想讓無關的人碰。”
“呵呵,你這話要是讓老潘聽到了,他絕對要氣得吐血。”
電話這邊,趙長安覺得有點熱,就打開了車載空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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