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臺下一個還有大半瓶水的礦泉水瓶子,飛過三四十米的距離,砸在臺上。
“嗖,嗖”
頓時,更多的瓶子砸了上去。
月色皎潔,趙長安和文燁坐在公雞石的雞頭上面,喝著小酒兒,吃著涼菜。
“這個時候,那個許一杰應該上場了吧太子啊太子,你可真能搞!”
去趙長安直搖頭。
“只有把你和夏家的矛盾尖銳的擺出來,讓所有山城的人都看得明白,夏文陽父子還有喬三那一群魑魅魍魎,才不敢對叔叔阿姨玩陰的。適應黑暗環境的陰溝里的臭老鼠,最怕的就是光明。”
文燁笑著說道:“其實你的吉他我都讓人給你帶過來了,就在現在桃花湖的演出現場,要是那時候你上臺來一首你的新歌存在,絕對能夠引爆全場;可惜了!”
“是挺可惜的。”
趙長安想著本可能出現的精彩一幕,也是直惋惜。
桃花湖景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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