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不然我還得像看熊貓一樣的整天擔心你?!?br>
趙長安嘴里開著玩笑,說著最真的話。
“這玩意兒就像氣功一樣,沒法用儀器測量;就像現在氣功大師們成了過街老鼠,可又有哪一個敢說,能證明,氣功就一定不存在?”
“我感覺你這是狡辯,按說真要證明,應該是那些大師們站出來證明,而不是讓普通人去證明沒有;怎么證明沒有,根本無解好不好!”
“你話題跑版了?!?br>
文燁笑著說道:“一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拆招。還是你那句話說得好,這是法治社會,只要在國內,他們那些下作的手段就全無用武之地。”
趙長安想了想,似乎也只能如此了。
“槽!”
忍不住罵了一句。
“長安你別煩躁,其實你可以換一個角度來看?!?br>
文燁站起來掂起暖瓶,給兩人的杯子添滿水:“葉家,陸家,董家,這些資本大鱷,單嬙,唐霜,還有夏家,孫一陽,劉翠那邊,李馨,童小玉,包括你這次牧野之行失望之極的郁原明;咱們和他們對手對話交往,就說明了咱們的高度,或者更準確的說,咱們未來的可預測高度。你不是愛說彌爾頓的那段話么,來,朗誦出來我聽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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