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安,你得給我簽個名,算是讓我白等的補償?!?br>
幾個女孩子頓時沒了小賭的興趣,笑著和趙長安說話。
喧鬧了一陣,趙長安和覃有源到小茶室說話。
“沒醉么?”
“晚上才是主戰場,中午都不是喝酒的氣氛。房間我都訂好了,喝醉了直接上樓睡覺,你要是喝不醉,晚上咱們玩牌通宵,你這啥眼神,我是那種來五毛一塊錢的人么,至少兩塊起抓?!?br>
“那你介紹一下,里面藏著啥大魚大鱷,我得避開鱷魚專逮肥魚?!?br>
“你就是這里面的大鱷,還有誰是大鱷?除了咱們復大的,就是我一些親戚,曉曼的親戚和幾個閨蜜;我高中的幾個死黨都沒說?!?br>
覃有源似乎看穿了趙長安的心思,笑著說道:“景岫后邊站著的一個是我的堂弟覃子恂,曉曼的表哥宋昱,那一個遠一點我也記不清楚,不夠也是親戚。放心,都不是胡來的人,即使真有藏得深我不知道的,哪個要是因為景岫來參加我的訂婚儀式給她惹事情,我打斷他的腿!”
“謝謝了。”
趙長安的老臉有點小紅。
“我就喜歡你這點,即使是不要臉,也是坦坦蕩蕩不藏著掖著的不要臉?!?br>
覃有源笑著打趣趙長安:“不用臉紅,每一個男人都有一個皇帝夢,只不過你老哥我是學法律的,自律和學習讓我去掉了這些糟粕思想而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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