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哪位?”
“長安,我是你徐三叔。”
電話那邊傳來徐三的聲音。
“你換號了,三哥。”
“不是,這個是和你聯系的專號,我托人悄悄辦的,可是靚號。”
徐三也拽了一句詞。
“嗯,嗯,我存下了。”
“你們高中班里的張順出事了,你聽說過沒?”
“嗯,聽說過了,前天晚上那個金仕波,就是山城街面上的一個小哥子給我打得電話;在高三下學期這哥子被我班里的喻應明請著,堵我兩次,不過沒堵住我,反而把自己栽進去喝了半年的稀飯;呵呵”
趙長安示意劉奕輝別出聲,走到大橋朝著江面伸出的耳臺上走去,一邊笑著說道“三哥怎么突然說起這?”
“我只是感到好奇,正巧手里面又沒啥事兒,就打電話和你說說,婉容大姨在通訊上面上班,聽說張順的家屬那邊,就是他父親,申請查了這段時間他的大哥哥的通訊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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