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余桑憤憤轉過頭,就又被一句「你以後賣保險我就聯系全班封鎖你」給堵了回去。
薛墨聽過她倆的對話,知道余桑在解不出題時會趴在桌上感嘆大家長保聯系,以後業績就靠大家了,後座同學會拿這點威脅她好好讀書。
薛墨沒注意到,此刻他唇角微彎,浸在入秋的yAn光下如同冰塊消融,成了柔軟的純凈水。
十一月的天氣多變,夏日沒到的臺風遲遲襲來,前不久還勝似夏天的天氣突然換了一副嘴臉,狂風刮過,放學時的天空Y沉沉,讓人生出幾絲壓抑。
本來今天是余桑爸媽的約會日,余桑貼心的讓他們不用回來也沒關系,不過這會兒還是收到了李若儀的訊息,通知她放學後他們會來接。
收拾書包時,余桑隨口一問,「薛同學,你怎麼回家呀?」
薛墨想也沒想,「走路。」
余桑看了眼天氣,沒雨,除了風大點,這麼大一只的薛墨走路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問題。
才這樣想,到了校門口時傾盆大雨應聲而下,黎在盼想去宿舍拿傘給從來不屑帶這種東西的余桑,不過余桑想了下仍是拒絕。
大不了讓她爸拿傘下來找她就好。
她百無聊賴站在廊下,眼睛胡亂轉著,轉到了不遠處垂眸望向手機的薛墨身上。
「薛同學?」她喚,抬腳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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