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傷到的是左手。」醫生在檢查完并無大礙後,調節起嚴肅的氣氛,如此說道。
周nV士表情一僵。
好消息,傷到的是左手;壞消息,薛墨的慣用手就是左手。
相b之下薛墨云淡風輕許多,畢竟右手在小時候外公的嚴厲調教下也堪堪能用,不過後來長大不管那麼多改回了左手而已,今天一天下來并沒有什麼大問題。
「我上去了。」薛墨重新拎起書包,回到自己房間。
在書桌前坐下,手機果不其然出現很多余桑的關心訊息。
薛墨略感煩躁地發出一聲輕嘖,單手把和她的聊天室設為靜音。
物理上的g預很輕松,可JiNg神上這些天和余桑的相處一件件攀上心頭,無來由的想念使得薛墨像是憋了一個打不出的噴嚏,鼻子又癢又無從可撓。
他乾脆直接去洗了澡,吹乾頭髪後看了眼時間,一番折騰下來也才七點不到,薛墨調了個鬧鐘,二話不說拿過桌上的藥瓶吃了兩粒,緊接著就躺上了床等待睡意來襲。
再睜開眼已是午夜。
薛墨短暫失神,混沌的思緒重新聚焦,睡一覺不會讓他覺得放松,不過是為了人T正常運作才被迫暫停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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