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級和他沒有接觸時倒是聽到很多薛墨的風言風語,說他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沒有七情六慾,和他攀談他能冷你一輩子。
余桑也不是非得和班上的人打好關系,可她本就是個喜Ai輸出的小話癆,有點受不了自己隔壁的人一直冷冰冰的。
倏地,余桑靈光一閃,想出了兩人友誼確立的第一步該怎麼邁。
她按捺到下一節數學課下課,抬手戳了戳閉目養神的薛墨。
她在薛墨瞬間清明的審視下,把桌上一片空白的講義推到兩人中間,食指指了一道題:「薛同學,我可以問你這題嗎?」
薛墨微蹙的眉頭放松,表情淡淡,抱臂的雙手松開,骨節分明的手撿起原子筆往前一頁翻過去,在一行英文與符號組成的列式底下畫線。
「套這個公式。」他說,就要放下筆繼續假寐。
余桑一瞥,「怎麼套?」
說實話她病房單純因為薛墨的稍顯敷衍而鍥而不舍地追問下去,是這個公式她連看到沒看過,根本不知道這些數字對應哪些字母。
薛墨終於舍得把目光分到她這個人身上,不知是真的被她蠢到還是想看她是不是在裝傻,沉默著對上nV孩眼里純粹的愚蠢,才堪堪把視線移回紙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