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華0U嗒嗒哭了一會兒,抬起手背抹開眼淚,發現他仍是一聲不吭,坐著的姿勢也沒變。她慢慢冷靜下來,覺得自己不該這樣發脾氣,他應該更難過,趕了很遠的路過來,也許還沒休息,就聽到這樣的噩耗,且毫無心理預期。
如同站在突然崩斷的木板上,直直從空中墜下。
“對不起。”程濡洱聲音沙啞,伴著粗重的氣聲。
“你不用說對不起,是我不對。”芝華x1了x1鼻子,眼淚一顆顆砸下來,“明明你b我更難過,我還不管不顧地吼你。”
程濡洱喉結上下滑動,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除了驚訝,其實他心里沒多少起伏,如果沒有保密合同上的關系,他和唐鶯是沒說過一句話的陌生人。唐鶯去世,他感到遺憾,但也僅限于遺憾。
反而眼前哭泣的nV孩,把她的悲傷傳染過來,才讓他有些難過。
站在晚風里,芝華覺得自己哭得產生了幻覺,否則她怎么會聞見若隱若現的消毒水味,是醫院的氣味,是她最不愿回想的氣味。
她拆開一顆糖,想把那GU心慌的氣味壓下去,讓情緒和緩。
“我帶你去看看唐老師吧。”芝華輕聲提議。
“今天不行。”他說話極慢,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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