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經(jīng)在周絮絮的工位上看到過Ai樂劇團的票根,厚厚一疊,按照演出日期用夾子固定,隨意收納在cH0U屜角落。之前劇團三十年周年慶的時候周絮絮還收到了官方寄來的答謝明信片,這可是氪金老粉才有的待遇,所以在得知看不了首場公演后,錢朵第一個反應是將票轉(zhuǎn)讓給周絮絮。
周絮絮微微一愣,目光落在票面上。
她和裴勤的第一次約會的約會地點就是Ai樂劇團,不過那個時候兩個人還沒有確認關(guān)系。
那會周絮絮大學畢業(yè)第二年,孤身一人來到A市,996的社畜生活讓她身心疲憊。
某天深夜下班以后,她坐在街邊的餐車前點了份炒河粉,吃了一半有人過來跟她拼桌,她也沒抬頭,只是默默地讓開了一點位置,結(jié)果聽到對方叫她,“……周絮絮?”
她有點茫然的看向人,對方察覺到她的陌生,自我介紹道,“我是裴勤,高中時我坐在你后面,你還記得嗎?”
周絮絮愣了一下,才勉強在記憶里扒拉出這個名字。
或許是因為自我保護機制,亦或者是藥物副作用,導致她對于高中的記憶都b較模糊,就好像名為人生的膠帶里在這個時間段過曝或者拍糊了幾張。
裴勤看到她倒是又欣喜又意外,匆匆扒了幾口河粉,就將自己的事掏了個底朝天。
他說他高一下班學期剛開學就因為打架記了大過,又和家里人鬧的很兇,最后都沒怎么去過學校,也沒有參加高考,只拿到結(jié)業(yè)證。
在社會上跌跌撞撞了幾年,家里給了他一筆啟動資金,說要是再g不出名堂就別回家了。
當時的裴勤還帶著一GU沖勁,人也健談,他和周絮絮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卻很少有機會聯(liá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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