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樣的提議我是非常懷疑是不是詐騙,畢竟聯邦也常常和我們一般人宣傳提防騙子,但當他登門拜訪亮出證件後,我才確定這是千真萬確。
「你姐姐的愿望其實也是想希望你和我們好好合作。」坐在對面的他看了看桌子上的素描簿,同時喝了口咖啡。
「是的,好弟弟,你要聽眼前的先生所說的話。」我腦內同時響起了姐姐的聲音。
「你擁有不錯的創造能力,就是能把思想變成真正的武器。」他頓了頓,然後繼嫌說道:「在腐爛者當中,你屬於新型品種,能夠把思想變化成真,包括你的姐姐。」
甚??甚麼?姐姐是我創造出來?
「對呀。」他微笑了起來。
「你不但創造了你的姐姐,更創造了霧城實驗計劃的一小部分,哈哈哈??」他的聲音此時猶如山谷里的回音,一字一句猶如天雷轟頂打進我的腦海之中。
聽到這番說話的我這時感覺天旋地轉,整個內心也隨之崩潰,過去的記憶如達摩克利斯之創刺進去我的潛意識,眼前的場景猶如海市蜃樓,幻象泡沫般破滅??
對呀??我其實不是什麼胖子,也不是素描Ai好者,姐姐和我生活的記憶,饑餓感那些只不過是我被綁架後把想像力放大的幻象。
真正的我在醫院吃完醫生開給我的多巴胺一系列藥物後,全身無力被推進手術室,親眼看著外科醫生們在我身上動刀子開頭顱後,剩下的蛋白質部分被連接各種管子去讀取記憶以供機器創造實驗場,而網路上那些貼子只不過是開發日志記錄而已。
「我……我不是病人,我只是……只是……」這時的我不禁悲從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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