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行再度睜開眼時，黑衍已經(jīng)不在床上了。

        窗外微微透進晨光，白行不急著下床，只是躺在原處，一手輕撫脖子上單只翅膀的項鏈。

        回想起昨晚的種種──黑衍的吻、黑衍的氣味、黑衍的觸碰，白行的臉頰又開始升溫，他忍不住翻過身，把炙熱的臉頰埋進枕頭里。

        「一大早的，黑衍人到底在哪里？」

        白行坐起身，余光瞥見床邊柜，上頭擺著黑與白後援會的商品──一整套黑與白的衣物、帽子和毛巾。白行動手翻開，露出喜孜孜的微笑。

        另一個房間里，黑衍正坐在桌前開著直播。他模樣拘謹，背挺得筆直，手指不時摩擦著桌邊，掩飾著不安。

        「這幾年……謝謝公司的栽培，也感謝臣哥，從我入行開始，就像照顧弟弟一樣地照顧我。」

        留言飛快掠過螢?zāi)唬筋^看，挑幾條問題回應(yīng)。

        「今天開這個直播，是想宣布，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個普通人。」他頓了頓，深x1一口氣，「我知道，當黑森林很辛苦，除了作品，幾乎沒什麼能追。但我還是會在，只是換個形式。」

        見螢?zāi)簧蠞M是震驚的字眼，他的聲音反倒更溫柔。

        「退出的原因？因為……促成我進這行的夢想，已經(jīng)完成。」他避開鏡頭低頭笑了笑，藏起情緒，「啊？什麼夢想？就……我喜歡的那個人，看到我了。其他私事就不方便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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