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著琴弦，緩緩地說：「你知道，為什麼我們在網路上聽到那些剪過的歌曲，每首都覺得超好聽嗎？」

        「因為……就是好聽？」

        「那為什麼，自己聽完整首時，卻覺得沒那麼好聽？」

        白行沉默下來。

        黑衍的聲音低沉而緩慢，「那是因為剪過的版本是JiNg華中的JiNg華，搭配著畫面，x1引了你的注意力。但完整的歌曲需要鋪陳，就沒那麼完美了。」

        白行跪爬到黑衍身邊，伸手抓住他的下顎，y是讓他看向自己。他不解地問：

        「你怎麼，這麼負面啊？」

        屋里的光線映在兩人的側臉上，一明一暗，像是這場對話里交錯的兩種心境──一個急切想要沖破結局的限制，一個卻固執地守著自己那份安靜的防線。

        黑衍愣愣地望著面前的白行。那雙眼睛像是能直擊他心底最深的地方，探詢地打量著他。

        「我發現，你很會躲。」白行認真地說，有GU讓人無所遁形的力量，「你是不是受過什麼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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