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你。」
「所以我可以把你的車撞爛?」
「好啊。那你每天要來載我上下班。」薛爾澤說完只是惹潘致茗幼稚且不負責任的對她吐舌頭扮鬼臉。
「首先第一起命案受害者詹玉函并非是本地人,她的老家在P市,大學考到H市後就一直住在這邊了,因此她的父母并不是太清楚她的交友狀況。詹玉函的診所同仁們目前都是排除嫌疑的,而詹玉函身邊最好的朋友林清茜則告訴我們詹玉函沒有男X友人,交過五個男朋友,但前三個都是學生時代交往的也都沒有聯絡了,最近的兩個也是排除嫌疑的。」郭士韜看著大家說。
「詹玉函身邊的人對於詹玉函的遭遇有什麼頭緒嗎?」關于宿問。
郭士韜搖搖頭說:「兩起命案都一樣,受害者身邊無論是很親近或普通親近的人對他們的風評都很高,尤其是姚彥銘,身邊的人都說他是一個很有義氣又好相處的朋友,為人也挺慷慨大方,實在是想不到誰會想這樣殘殺他。」
「尤其是姚彥銘的意思是……?」薛爾澤問。
「詹玉函的評價就是普通的nVX,工作是認真的且開朗,她的評價大概就是這樣不會像姚彥銘有一堆朋友稱贊,但也沒什麼負面評價。」
「在這個節骨眼人們不會對Si者有負面評價。」鄭翰亞說。
夏塔笠點點頭後說:「看上去兩起受害者連交友圈都有極大差異,詹玉函的交友圈很小,姚彥銘跟梁雯安的交友圈很大。詹玉函單身也沒有男X朋友?但她就是讓一名男X友人進入她家里。」
「有關於這件事林清茜也相當困惑,她跟詹玉函是從大學到現在的好朋友且親如手足,她不可能不知道詹玉函最近有跟哪名男X來往。」郭士韜回。「兩起受害者的通聯紀錄都顯示最後十通通電的人皆排除嫌疑,而無論是LINE、臉書、IG跟手機號碼,都沒有在三名受害者的聯絡名單上看到同一組號碼與帳號過。」
「不使用臉書跟IG大有人在,但有人連手機跟LINE都沒有?未知兇嫌會怎麼聯絡他們?」薛爾澤說。
「姚彥銘或許還b較好找,但詹玉函?她的工作夥伴也說沒有男X特別來找她的?」夏塔笠以再次確認口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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